4.
沈峰别过头,声音显得漫不经心:
“不就是脱个衣服?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“再者只许你把别人当玩物,轮到自己就不行了?当年你让我**服的时候,我可没有这么多废话!”
原来我自认为和沈峰最美好的那个夜晚,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噩梦!
他拿着我的资助开办公司,短短半年就发展起来,得到了我**认可,举行了订婚宴。
那晚我开心得喝多了酒,回到房间就忍不住将沈峰扑倒,他俊朗的五官泛起羞红,精壮的身体紧绷起来,让我浑身发软,再也难以克制。
最初他也配合,可等我撕扯他衣裳时,他突然将我推开,站在一旁。
那时。
我们已认识了3年。
不算给他开公司的钱,一天一万,我在他身上已花了超过千万。
更是早已将他当作男友,事事极尽关照。
可他不想,我从未碰过他。
那是我第一次失态,紧张又窘迫地说:“我们订了婚,你已经是我男人了,脱。”
喝得太醉,我没有记清他的表情。
只记得他从了,那一夜云里雾里,无比曼妙。
像是一个幻梦,直到这一刻才清醒过来,听见他冰冷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脱。”
林玲在一旁嘲笑着催促:“阿峰让你脱,你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你拿了阿峰的钱,说白了现在的你和那些出来卖的也没什么区别,还当自己是那个高贵的大小姐呢?”
我说不出话,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很快有一个外国人等不及了,上手扯掉了我的裙子。
沈峰没有阻止,我也没有反抗。
酒吧氛围燥热,我如被冰冷海水吞没,四肢僵硬动弹不得。
只穿着内衣,被人用调戏侮辱的目光赏玩。
“既然是找人替代,惩罚当然要重一些,让她把内衣也脱了吧。”
那个扯掉我裙子的外国人说罢,又来扯我的内衣。
我慌得流泪,连忙死死捂住,可他的力道很大,轻易就将我拽到压在身上。
“阿峰——”
我本能地唤出了他的名字,向他求救。
下一刻,沈峰的拳头狠狠打在那个外国人脸上。
我还没有反应过来,其他外国人就朝他冲了过去,爆发出混战。
他被酒瓶子打破头,身上四处都是伤口,可挺拔的身躯一直死死护在我身前,没有让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