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娇的声音从隔间传来。
“淮州哥哥,我害怕。”
手立即被他用力甩开,砸在床架上,闹出刺耳的声响。
顾淮州冲过去,抱着许娇哄着。
两人依偎的身影映在帘子上,进来的护士小声感叹,“顾先生和他妻子感情真好。”
“天天守夜,我们护工都嫌的脏活儿,他干得可起劲,这种又帅又专一的男人在哪儿找的啊……”
随后怜悯地看向我,“女士,你家人没来吗?”
我平静道,“在隔壁。”
护士一噎,有些慌乱,“抱歉。”
“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
护士忙点头。
我在手心写下一串号码,轻声道:“就告诉他,我准备好了。”
**师将**剂打进身体,我失去了意识。
醒来时,许娇笑眯眯站在我床前。
不像刚做完手术的样子。
心灵感应般,她扯下衣服,心口完好如初。
“谢谢秋序姐姐的心,我的狗吃得很开心呢。”
我瞪大了双眼,用尽力气质问,“你说什么?”
许娇大笑着,弯腰凑到我面前,“沈秋序,你真可怜。”
“我只是随口一说,担心你的孩子以后会欺负我的孩子,淮州哥哥就想办法弄死你的孩子。”
“我说我心脏疼,淮州哥哥就把你的心掏给我啦!”
“什么心脏病,我健康得很。”
“倒是我的狗,太瘦了,该多吃点。”
“秋序姐姐下次准备捐献那些器官喂我的狗呀?”
我眼睛猩红,死死抓住她的头发,“**!”
却被她一把甩在地上,心口的伤崩开,**渗着鲜血。
而病房门却被人一脚踢开,许娇忽然悲怆地喊着,“淮州哥哥,我只是想来跟秋序姐姐道谢。”
“她却想杀了我。”
顾淮州冲向许娇的时候,踩在我的小腿上。
“咔嚓!”
小腿被生生踩断。
我疼得直唤顾淮州的名字,他却抱起许娇,一脚踩在我的心口。
“沈秋序,敢伤娇娇,你该死!”
他走到门口,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他的名字,“顾淮州。”
他停住脚步,我喷出一口血,呢喃道:“再见。”
再见,顾淮州。
一个月后,陪许娇出国休养的顾淮州匆忙回国。
不知怎的,这一个月他总是心神不宁。
脑子里不停闪过离开前,沈秋序最后那句话。
他终于按捺不住,连夜回国。
“夫人恢复得怎么样?”
秘书脸色一白,“总裁,夫人已经去世一个月了。”
随后递给顾淮州一本记事本,一阵风吹过,他的视线定格在那一行清隽的字体上——
“6月5日,顾淮州终于记起一切,可他为许娇杀了我的孩子,我不要他了……”
顾淮州脸色泛白,喃喃道:“序序,原来你早就知道……”
忽然,他冲秘书怒吼,“沈秋序不可能死!去给我把她找回来!”
三年过去,一无所获。
某天,顾淮州在宴会上遇见一个长得很像沈秋序的人。
他红着眼冲上前,对方却嫌恶退后,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