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个疯癫颠的男的,泼完他开始转圈圈拍手,甚至拉扯沈向晚的衣服。
“新娘子,真漂亮,你是我的新娘子。”
“啊!滚啊,”沈向晚哪里见过这阵仗,她连忙双手护着自己的衣服,奈何对方力气太大了。
三两下撕开她的上衣,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,对着她流口水。
“挣扎什么,被我看了,就是我的新娘跟我走吧,”对方拽着沈向晚的手腕,面目凶狠地往外冲,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路人见状退远了些许。
沈向晚就这么被拉到马路中间,只着内衣的被推倒在地上,面露惊恐地看着那个男人对她做各种下流的动作却无能为力。
当对方露出东西时,她胃里泛着酸水,满脸灰败。
她在被不知道多少人拍照后,才被救起来的,救下来时身上带着不明脏污。
警方和好心路人把她送去了医院,送去的时候沈向晚双眼空洞洞地看着天花板,像是一具**。
再次醒来,孟时清就在旁边,他不知道来了多久,就这么靠在椅子上看着沈向晚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沈向晚沙哑着喉咙问道,“孟时清,我们离婚了。”
孟时清哼了一声,“离婚?别开玩笑了,晚晚你怎么可能离开我。”
“虽然你让沈家和孟家丢人,但我不会嫌弃你。”
“行了,你好好养着,伤害你的人,我已经让人处理饿了。”
说完,他啪的一下合上腿上的医疗杂志,转身出了病房。
他走后,沈向晚嗤笑一声,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离开。
沈向晚和孟时清一前一后出的病房,等她走到电梯间的时候,还未进去便听到里面有人说话。
“我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,放心那个女的这次绝对出名了,**女热搜已经第一了。”
沈向晚本就虚弱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,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,指甲死死地掐着掌心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她都已经让出发言人的位置了,结果沈意舒和孟时清还不肯放过她。
等电梯下去后,沈向晚才进去,她拖着破败的身体回了别墅,回去后家里没事,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孟时清送她的所有东西都处理掉。
18岁那年,为了庆祝两个人成年,她亲手绣了一副十字绣,上面的人物是孟时清和她。
22岁,两人领证的时候,她以血融进颜料,给他们俩画了一幅合照挂在床头。
当时孟时清看到那幅画的时候,眼中除了惊喜,只剩下心疼,他用力的抱着她,似是要把她融进骨血,他说:“晚晚,这辈子,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。”
沈向晚把这些东西,都扔进火里。
至于那些衣服包包都被她***卖掉了,柜子清空的时候,沈向晚的心也跟着空了。
最后,她盯着家里仅剩的一个喜马拉雅鳄鱼皮,刚准备挂平台出手,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