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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
“妈!车里两个人鬼鬼祟祟捂着脸,该不会是小偷吧?这得报警!”

这一嗓子嚎出来,路上接孩子的放学的老**们,和下班的上班族,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往这看。

我掏出手机,作势就要拨号。

“报什么警!”

婆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扑上来,一把打掉我手里的手机!

手机屏幕在地上碎了个四分五裂。

在场的所有围观群众都愣了一下。

婆婆疯了似的掐住我的胳膊,尖锐的指甲隔着薄薄的孝衣,使劲陷进我的肉里。

“赶紧把备用钥匙拿出来!”

我拼命压下心底的恨意。

掏出钥匙,手猛地往外一抽,故意手指一松。

那枚钥匙在婆婆注视下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精准无误地进了下水道。

“啊!我的钥匙!”

婆婆发出一声惨嚎,绝望地看着钥匙顺着臭气熏天的下水道掉了下去。

她急红了眼,猛地抬起头,抡起了巴掌,狠狠朝我脸上扇来。

我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倒在地。

心里冷得冰碴子,拼命压抑住还手的冲动。

“您这是干什么?要是掉了打 119就行,您为什么打我?”

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。

把路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
大家对着婆婆指指点点,嘴上没一句好听的话。

“当老婆婆的也忒刻薄了,儿子刚死没几天,就这么**家媳妇,指不定大家看不见的时候怎么欺负人呢?”

“她也不怕她儿子午夜梦回来找她!”

婆婆臊得脸色通红,拼命想辩解,却嘴唇嗫嚅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有好心的大娘把我扶起来。

还有几个小年轻,争相打消防电话。

我不理会婆婆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目光。

带着哭腔看向人群。

“人命关天,大家伙帮帮忙先把车窗砸开,里头人都不知道闷多久了,可不能出人命!”

“车窗玻璃钱,我来掏!”

有我承诺掏钱,周围人纷纷响应。

“对!救人要紧!”

几个热心的群众四处找工具,往车窗上抡。

“不!不要砸!不能砸!那是我家的车!”

婆婆想冲上去试图阻拦,却几个大妈拉住。

“你真是想不开,一个车玻璃钱重要还是命重要!”

“砰!”

一个壮汉一块板砖下去,驾驶座的车窗上应声而碎。

“里面的人还好吗?”

浓烈的汗臭味、腥臊味扑面而来。

围观群众被这股气味冲得捂住了口鼻,却没人后退一步。

车里的画面实在太过刺激,被放倒的副驾驶上,没穿什么衣服的一男一女,正赤条条地粘连在了一起。

4

“天呐!”

“我的妈呀!什么味儿!”

“大白天的,玩这么花啊!”

“好家伙,还怪要脸勒,两个人虽说没穿衣服,但好歹知道把脸捂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