蕊蕊担心孩子,因为这件事哭得眼睛都肿了。”
我紧紧攥着手机:“顾宴洲,不论你以后说什么做什么,我都不会再帮林蕊跟阿言了。
你不同意离婚?
那我们就慢慢耗,看谁耗得过谁!”
我挂断电话,给律师发了条消息。
**离婚能判离最好,我唯一的要求是:追回顾宴洲用在林蕊母子身上的所有婚内财产!
我的儿子死了,我总得为他讨回一个公道!
不过**状递交才一天,**还没受理,顾宴洲就跑来找我。
可能因为这段时间处处不顺,他胡子拉碴眼下乌青,看起来格外狼狈,而且消瘦了许多。
我看见他这样子,恍惚了一下。
我产后抑郁那段时间,顾宴洲为了照顾我跟孩子,看起来跟现在差不多。
那时他对我们母子尽心尽力,我真得以为,我们会越来越好。
顾宴洲:“我这几天想了想,觉得我这个做父亲的确实挺不称职的。
我想把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,送给阿修,你陪我一起好吗?”
我想起阿修满是期盼的眼神,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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