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说:“赵森,你输了。”
我擦了擦泪水,从回忆从出来。
已经是凌晨三点,医院走廊没有一个人影。
我朝医院外走去。
路过病房,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是沈少远在跟医生说话。
“赵森抽的血倒了吗?”
我猛地刹住脚步,冰凉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。
病房里飘出沈少远的笑声,像毒蛇信子般刺得耳膜生疼。
“倒干净些,谁要他的脏血?不过是演给姐姐看的戏罢了。”
“沈先生,这三年抽了赵森那么多血,他的身子已经虚弱到极致了,后续经不起输血了······”
医生迟疑的话音未落,便被尖锐的冷笑截断。
透过虚掩的门缝,我看见沈少远抱着胳膊,脸上挂着扭曲的得意。
“赵森不过是个血袋,姐姐以为我靠他的血**,实则每次都偷偷倒掉,看着他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多重要,真是有趣极了。”
我怒急攻心,撞开门冲进去。
沈少远惊愕地抬头,尖声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