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是,整条新闻下都是我衣不蔽体的样子,宋清欢连脸都没有露出来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他冷笑一声,“难道是清欢用自己陷害你?”
我鼻尖酸涩,刚要辩解,手机突然震动。
是律师发来的离婚申请确认。
我只能甩开他的手,下楼去拿***。
错过这次的冷静期,要再等30天。
我不想再等了。
可是跟霍时晏挣扎拉扯间,我失足从楼梯上滚落。
晕过去前,我看见霍时晏波澜不惊的脸上涌现恐慌,他撕心裂肺的喊着我的名字,“晚晚!”
再次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。
霍时晏双眼血红,像是熬了好几晚的样子。
可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,薄唇吐出的话,却又让我觉得一切都是我的幻觉。
“江以晚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知道清欢割腕**,你就要使苦肉计摔下楼,是不是觉得这样我就会心疼你?”
他冷笑一声,声音像是淬了冰。
“我告诉你们,我们只是联姻,我不爱你。”
“你再怎么做,都不会代替清欢在我心底里的地位。”
苦涩蔓延舌根,我心底里一片冰凉。
我苦笑着摇摇头,果然前世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。
出院当天,霍时晏带着宋清欢回到了我们的别墅。
“清欢因为你被网暴,现在还经常做噩梦,只能住在我们家,你多照顾她,也算是道歉!”
“就算是你闹到我妈那里,我都不会把她送走。”
看着他身后宋清欢得意洋洋的样子,我的心已经毫无波澜。
“随便你。”
反正我很快就要离开,谁住进来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
察觉到我的异样,霍时晏抿了抿唇,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。
刚要开口询问,宋清欢却拽了拽他的袖口,晃着手腕。
“时晏,屋里太闷了。”
“那你想做什么?我陪你去。”
宋清欢撇了我一眼,故意拖长语气,“想去小花园走走,嫂子不是中了很多花么,我也想看看。”
霍时晏头也不抬的命令我,“陪她去。”
3
鼻尖发酸。
我怎么也想不到,我不仅要看着自己老公将**带到家里,还要照顾她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转身向小花园走去。
小花园里是霍时晏为我亲手种的玫瑰,盛放的花像是在嘲讽我的无能。
“嫂子,你怎么喜欢玫瑰这么俗气的花啊。”
宋清欢抱着胳膊,一脚踩入玫瑰花田里,狠狠的碾压。
“不看就回去。”
话刚落,她突然捡起来地上的锄头,猛地砸向我的脚。
瞬间仿佛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,我本能地挣扎。
宋清欢则顺着我的力道,尖叫一声跌倒在玫瑰花从里。
“啊,好痛啊!”
“怎么了?”
霍时晏闻声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