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说年糕昨晚总扒着笼子叫,像是知道要被接走似的,此刻被他抱在怀里,竟乖乖地用头蹭他的下巴,呼噜声震天响。
“看来它跟你投缘。”
我看着那团毛茸茸的橘白身影,心里软得发颤。
沈亦臻低头逗它,指尖被年糕舔得发*,笑出声来。
“可能是闻出我身上有桂花糕的味道。”
回去的路上,年糕在他腿上蜷成一团睡了,尾巴尖偶尔扫过他的牛仔裤。
我看着他小心翼翼调整坐姿的样子,突然想起周明宇以前总嫌煤球掉毛,说“养这玩意儿净添麻烦”。
原来爱与不爱,真的藏在这些不值一提的细节里。
把年糕带回家那天,沈亦臻帮我组装猫爬架。
他蹲在地上看说明书,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发顶,有细小的灰尘在光里跳。
年糕好奇地扒着他的裤腿,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挠它的下巴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“以前经常帮邻居照顾猫吗?”
我递过一杯水。
他接过,指尖碰到我的,顿了顿才说。
“我奶奶以前养过一只三花猫,养到十九岁,走的时候我守了它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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