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。
“陈宇,我怕……” 我咬了咬下唇,“我怕自己还没准备好,也怕辜负你。”
他没追问 “怕什么”,只是轻轻 “嗯” 了一声,然后自然地往我身边挪了半步,和我并肩看着远处的霓虹。
“那就先不用准备。”
他说,“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,一起上班,一起吃午饭,偶尔来看画展。
等你什么时候觉得,‘就是现在了’,再告诉我也行。”
那晚我们没再提这件事,就像他说的那样,慢慢走回了各自的住处。
上楼前我回头看,他还站在楼下的路灯下,见我望过去,就举起手里的相机朝我晃了晃 —— 他居然**了我看画展时的样子。
“洗出来给你!”
他在楼下喊,声音被夜风送上来,带着笑意。
我红着脸跑上楼,关上门的瞬间,后背抵着门板滑坐到地上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陈宇发来的消息:刚拍的照片有点糊,但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指尖悬在屏幕上,突然想起苏然以前总说我 “眼睛里有野心”,后来才明白,他说的野心,是觉得我好掌控。
可陈宇说的星星,是我自己的光。
从那天起,生活好像真的慢下来了。
我不再刻意回避和谁打交道,也不再总在深夜里翻旧账。
陈宇会拉着我去公司楼下的花坛拍日出,说 “文案需要烟火气”;会在我改方案改到暴躁时,递来一支草莓味的棒棒糖,“甜的能治坏脾气”;会在团建时主动跟我组队玩桌游,输了就乖乖接受惩罚,从不像苏然那样,总要用小聪明赢到最后。
有次部门聚餐,有人起哄问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。
我正想解释,陈宇却先开口:“还在等林晓点头呢,大家多帮我说说好话。”
他说得坦荡,眼里的笑意却没瞒着人。
我被他逗得脸红,却没像以前面对苏然的暧昧时那样心慌。
真正让我觉得 “可以了”,是在一个暴雨天。
那天我加班到凌晨,刚走出公司就被瓢泼大雨困住。
正对着打车软件发愁,一辆熟悉的白色 SUV 停在面前,车窗降下来,是陈宇。
“刚改完图,顺道过来看看。”
他递过来一把伞,“上车吧,雨太大了。”
车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,副驾座位上还放着一条干净的毛巾。
“怕你淋湿感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