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镯,笑了。
看来我这枕头风,吹得委实不错。
11入摘星阁后,宋停云待我极好。
他几乎日日都宿在我房中。
床榻之上,他发狠地折腾,眼角眉梢都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。
他说他爱极了我。
爱?
我于起伏中茫然地看向芙蓉帐顶,实在不明白这莫须有的爱来源于何处。
直到后来侍奉笔墨时,我在他书房的博古架上,瞧见了一堆物件儿。
不是什么稀罕物。
无非就是些玉璧、书画、瓷器。
但无一例外,都有瑕疵,玉璧有纹,书画染墨,瓷器不全。
却被宋停云珍之重之地放在最高处。
他身边的掌事丫鬟见我呆愣,便出言提点:“别看都是些不起眼的物件儿,咱们公子说了,蝼蚁窥枯洞,奋力噬残缺。”
“物有缺憾,才是美呢。”
我在她含笑的眼里,终于明白,为何宋停云会看上我。
又为何会在床榻之上,一遍遍**我额角的疤痕。
原来,我同博古架上的东西没什么两样。
不过是片有“枯洞”,且略平头整脸些的树叶罢了。
这事实委实令人有些不忿。
但我也晓得,作为一个物件儿。
已经被放置在了博古架上,便不能再被取下来。
我唯一能做的,便是让自己的位置爬得更高些。
所以,我侍奉他愈发尽心起来。
宋停云的发妻姓李,是个宽厚和善的大家闺秀,几乎是条框里抠出来的贤妇模样。
因此,纵使宋停云万般偏宠我,他容许我进书房伺候,带我去春明池边游湖。
乃至于,给我去万春楼制少夫人都没有首饰钗环。
她仍旧不动声色。
甚至会在宋停云留宿的第二日,派人给我送来一碗坐胎药。
那药我悄悄拿去给外头的大夫瞧过,的确是正正经经有助生育的汤药。
我一时有些摸不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。
直到她将我叫到潇湘苑,开诚布公地告诉我:“夫君并不喜欢我,可背负家族众望,我必须有个孩子。”
我这才明白,原来少夫人是想让我替她生个孩子。
不对,是替宋家。
孩子出生后会记到她名下,成为宋家嫡出的骨肉。
见过父啖子肉的场景后,我骨子里的血缘亲情几乎都已经断绝。
我本不欲答应。
可她说,若是应下,便会替我达成一个万难达成的心愿。
我想起了芽儿。
自从入宋家后,我每隔三月便会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