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那个**!
他骗了我!
他毁了我!
陈默,只有你能帮我了!
你看在…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…你帮帮我…求你了…”她的声音哽咽,语无伦次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那双曾经写满势利和炫耀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哀求,如同濒死的动物。
她紧紧抓住我的裤脚,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店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,充满了惊讶、探究,甚至一丝鄙夷。
咖啡机的声音、电视新闻的声音,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屏蔽了。
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垂着眼帘,看着跪在我脚边、浑身颤抖、狼狈不堪的王莉。
窗外的阳光斜**来,恰好照亮了她运动服袖口滑落时露出的手腕——那里有一圈明显的、新鲜的淤青,颜色发紫,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留下的痕迹。
我端起桌上那杯廉价的美式咖啡,杯壁温热。
我凑到唇边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。
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清晰的灼热感。
然后,我放下纸杯,身体微微前倾。
靠近她,靠近那张涕泪横流、写满绝望和哀求的脸。
我的声音压得很低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清晰地送入她耳中,也落入周围竖起耳朵的顾客耳里:“帮你?”
我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、冰冷的弧度,“可以。”
王莉猛地抬起头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!
“真…真的?”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。
我点了点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瞬间亮起的眼睛,然后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地说道:“你当年手术费的钱,是我卖血凑的。”
“零头抹掉,记得还我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个无形的、巨大的冰锥,狠狠捅进了王莉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心口!
她眼中的狂喜瞬间冻结、碎裂!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、更彻底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冰冷!
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脸色由惨白瞬间变得灰败,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。
抓住我裤脚的手指,无力地松开,软软地垂落下去。
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椎,瘫软在我脚边的地上,只剩下肩膀在无声地、剧烈地**着。
连哭,都发不出声音了。
我没有再看她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