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,明天你去付了,把东西拿回来。
**什么的都弄好,别出岔子!
听见没?”
她终于抬起眼皮,冷冷地扫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必须完成任务的低等仆役。
“嗯。”
我应了一声,声音依旧平淡无波。
一百二十万。
一笔巨款,轻飘飘地砸过来,只为在亲戚面前维持她“嫁得好”、“老公舍得花钱”的虚荣人设。
而我,就是那个负责刷卡、搬运、并承受一切可能的失误带来的羞辱的工具人。
林薇薇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,或者说,她根本不在乎我的反应。
她重新将注意力投向平板,指尖划过屏幕,脸上又浮现出那种被粉丝追捧时惯有的、带着一丝虚伪甜蜜的笑容——大概是在翻看粉丝的彩虹屁评论。
“啧,这群傻子真好哄。”
她低声嘟囔了一句,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。
那笑容,和镜头前面对粉丝时的“真诚甜美”判若两人,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。
我收回目光,将杯中最后一点冰冷的牛奶喝完。
玻璃杯放在流理台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。
转身,我走向书房。
那是这栋房子里唯一还算属于我的角落。
关上门,隔绝了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虚假光鲜。
书房的灯光是冷白色的,照在四壁的书架上,显得有些清冷。
我在书桌前坐下,打开电脑。
主机发出低沉的嗡鸣,屏幕亮起,幽蓝的光驱散了一小片黑暗。
没有立刻动作。
我靠进椅背,闭上眼。
隔壁林薇薇趾高气扬的命令犹在耳边,行车记录仪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、刺耳的淫词浪语和恶毒的咒骂,如同冰冷的潮水,一遍遍冲刷着我麻木的神经。
废物……窝囊废……这些词,曾经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灵魂蜷缩。
但现在,它们带来的只有一种奇异的冷静。
像手术刀在消毒。
再睁开眼时,眼底一片沉寂,深不见底。
手指搭上鼠标,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。
里面早已躺着一部分“素材”。
有林薇薇在奢侈品店一掷千金、对着店员颐指气使的监控片段(我托人高价弄来的);有她私下和闺蜜语音吐槽粉丝是“人傻钱多的韭菜”、骂竞争对手是“整容怪”的录音;有她为了接一个劣质三无产品的巨额广告,在合同里对产品虚假功效视而不见的邮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