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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冲进去砸烂那对狗男女的脑袋。
那太便宜他们了。
我要毁掉的,是他们赖以生存、引以为傲的一切!
是林薇削尖脑袋也要挤进去的那个金光闪闪的“上流”圈子!
是宋志鹏用钞票和权势堆砌起来的、看似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!
我要让他们在最得意、最高处,毫无防备地,摔得粉身碎骨!
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越来越冷的男人,一个清晰到近乎残酷的计划轮廓,在愤怒的灰烬中逐渐成型。
冰冷,精密,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“好。”
我对着镜中的自己,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,“林薇,宋志鹏,你们想要玩?
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。”
第二天上午,我走进了公司CEO的办公室。
没有铺垫,没有解释。
“王总,我辞职。”
王总惊愕地看着我,手中的签字笔啪嗒掉在桌上:“陈默?
你说什么?
辞职?
你脑子没进水吧?
下个月就要升区域总监了!
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!
你……我考虑清楚了。”
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波澜,“个人原因。
现在就走。”
不顾他震惊的挽留和后续可能的高薪**,我****了交接。
走出那座耗费了我七年青春、承载了我曾经所有野心的摩天大楼时,阳光刺眼。
我眯起眼,最后一次回望那冰冷的玻璃幕墙,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,汇入人潮。
卡里的存款数字在跳动,多年积累的奖金、股票套现,加上抵押了那套林薇一直嫌小、地段不够好的婚房,一笔不小的启动资金迅速到位。
我没有犹豫,在一个并不起眼、但距离城市几个顶级富豪聚居区和私人会所都不算太远的僻静街区,盘下了一个小小的临街铺面。
门脸不大,原先是家倒闭的咖啡馆。
灰尘满地,蛛网挂角,残留着廉价咖啡豆的酸败气息。
装修队很快进场。
我亲自盯着,设计图在我脑子里早已成型:极简,冷硬,工业风的水泥墙面,深色的胡桃木吧台和料理台,灯光只聚焦在操作区和餐桌上。
没有多余的装饰,没有嘈杂的音乐,空间里只允许存在两种东西——食物本身极致的美感,以及食客必须全神贯注的、近乎仪式感的氛围。
招牌很简单,三个黑色铁艺镂空字,嵌在深灰色的水泥墙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