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几个家丁就要上前。
“慢着!”
一声苍老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国公爷沉下了脸。
他盯着沈青禾:“说清楚!
谁的遗物?
什么**?”
沈青禾毫无惧色,朗声道:“是已故通房丫鬟,芸**遗物!”
“芸娘?”
国公爷眉头紧锁,似乎努力回忆。
张氏脸色煞白,尖声道:“一个贱婢!
她的东西也配污了国公爷的寿宴?
定是这医女居心叵测!”
沈青禾不理她,径直说下去。
“**泣告,她当年并非病故!”
“而是被人毒哑,再被灭口!”
“凶手,就在今日这高堂之上!”
她目光如电,直射张氏!
“轰!”
全场炸开了锅!
“毒哑?
灭口?”
“凶手在座?”
“张夫人?”
质疑、震惊、探究的目光,利箭般射向张氏。
张氏浑身发抖,指着沈青禾。
“你…你血口喷人!
证据呢?
拿出证据来!”
“证据在此!”
我,从柱子后的阴影里,走了出来。
16所有目光瞬间钉在我身上。
鄙夷,惊诧,厌恶。
一个低贱的“傻庶子”。
我走到场中,脊背挺直。
再无半分痴傻。
“陈默?”
国公爷眯起眼,满是陌生。
我举起那方染血的旧帕。
“这,是我娘芸娘临死前留给我的。”
“上面是她的血,和国公府的‘陈’字!”
血字刺眼。
张氏尖叫:“一块破布!
能证明什么?
定是你这野种伪造!”
我转向她,眼神冰冷。
“**证明我娘身份。
她的死因…”我猛地看向陈显!
“你书房《礼记》夹层里的东西,够不够证明?”
陈显如遭雷击,脸色惨白!
“什…什么东西?”
他语无伦次。
国公爷察觉不对,厉喝:“显儿!”
张氏扑过去护住儿子:“老爷!
别听这野种挑拨!
他疯了!”
“疯的是你们!”
我拿出那封密信,高高举起!
“陈显科举舞弊!
买通考官!
此乃铁证!”
“张氏,你为保儿子前程,毒杀我娘灭口!”
“桩桩件件,天理难容!”
我将密信和血帕,用力拍在国公爷面前的桌案上!
“请国公爷明鉴!”
全场死寂!
落针可闻。
17国公爷颤抖着手,拿起密信。
越看,脸色越青。
最后,化为暴怒的铁灰!
“孽障!”
他猛地将信摔在陈显脸上!
陈显“扑通”跪倒,抖如筛糠。
“爹…爹饶命!
是娘…是娘逼我的!”
他崩溃地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