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脸上依旧平静。
“说。”
只有一个字,干脆利落,不带任何情绪。
“您母亲……她……”助理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“昨天晚上,去世了。”
我端着咖啡杯的手,纹丝不动。
“她趁护士长不注意,跑进了药房,偷吃了大量的精神类药物。
等发现的时候,已经……抢救无效了。”
我推掉了手里的事项,再次飞了回去。
停尸间里,我看到她苍白的脸和消瘦的颧骨。
听说她死前一直在喊我的名字,嘴里不断念叨着:“念念,妈妈错了。”
可这份歉意,我终究没有等到。
我找人将她下葬之后,便再也没有来看过她。
曾经她对我造成的伤害,我从没有忘记过,但也无法原谅。
它们留在我的心里,被其他记忆慢慢冲刷。
直到她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人生里。
而我,也终于可以迈入,真正属于我的,新的生活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