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脸嘲弄地挂断语音。
恰巧这时唐宛兴致勃勃地喊我去酒吧蹦迪。
我没有犹豫地放下手机,起身挽上她的胳膊。
明明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东西可以让我开怀,从前的我一叶障目,现在的我,又何必再为这个已经彻底成了过去的男人伤神呢?
没有江屿川的日子过得飞快,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距离出国已经不剩几天了。
虽说没什么交集,但他和白雪歌的近况,我还是从唐宛那里听了一嘴。
据说他和白雪歌大吵一架,乃至不顾白雪歌的脸面,直接在宴会上摔门而去。
更有小道消息说,他们俩吵架是因为我。
我听后只是无所谓地笑笑。
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纯爱战神,会一天刷新无数次朋友圈,只为从江屿川、白雪歌乃至圈子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那里捕风捉影,以便在他们的感情可能出现任何裂缝的第一时间赶到江屿川身边,告诉他我才是最爱他的那个人。
热恋的小情侣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
因为我又怎么样,我不一直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?
不过从那以后,江屿川给我打电话的次数倒是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,可惜我不是直接挂断,就是以各种理由拒绝和他见面。
直到出国前一天,江屿川约我一起去听演唱会。
“票我都订好了,晚上我们不见不散,好不好?”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糖果读物》回复书号【28906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