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老板的脚一下下地踹在我的背上,显然是为了报复昨晚那一巴掌。
“我撕了你的脸,省着你再去勾引别人!”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喉咙涌上一股腥甜,我却死死地咬着下唇,不肯发出一声痛呼。
身上的每一寸骨头都仿佛被拆散了,又被胡乱地拼接起来。
可再疼,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那里已经不是疼了,而是一片死寂。
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这时候我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我妈。
她就那么冷漠地看着,像是在欣赏一出与她毫不相干的闹剧。
她的脸上没有半分不忍,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
那一刻,我忽然就不想再哭了。
眼泪,是留给会在意的人看的。
为一个盼着你死的人流泪,何其可笑。
我闭上眼睛,放弃了所有的挣扎。
他们终于打累了。
老板娘粗重地喘着气,往我身侧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小**,以后眼睛放亮点。”
她尖刻的声音响彻在我耳边。
“再敢勾引别人家的男人,早晚遭报应!”
我蜷缩在地上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四肢百骸,痛得像是内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。
我睁着眼,视线模糊地看着他们离开。
一个影子笼罩下来,挡住了头顶惨白的光。
是我妈。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像在看一堆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垃圾。
她的眼神满是憎恶。
“以后出去,别说你是我女儿。”
她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世界彻底安静了。
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身上火烧火燎的痛楚,此刻都及不上心口的痛楚。
绝望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不是撕心裂肺的疼,而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空洞。
她不要我了。
她真的,不要我了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我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,直到身体的痛感开始变得麻木。
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时,一个电话号码猝然闪回。
我爸爸是缉毒**。
他在我六岁那年壮烈牺牲,后来被追授为烈士。
他的葬礼上,一个穿着军装,头发花白的老人,蹲下来,用他那双布满皱纹却异常温暖的大手,摸了摸我的头。
他告诉我,他是爸爸的师父。
他塞给我一张纸条,上面有一串电话号码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