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固若金汤的根基!
是江山社稷最大的福气!
是陛下您……呃……基业永续的根本保障!”
这话吼出来,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,脸上**辣的,却又无比现实,现实得残酷,残酷得让人想笑又想哭。
墙上的“能生”二字,写得又大又黑,带着一种豁出性命、孤注一掷的粗粝劲儿,像烙印一样刻在墙上,也刻在我此刻的命运上。
手腕猛地一转,烧火棍带着风声,在“优势S”方框的旁边,重重地、狠狠地、带着一种剖析自身的痛感,划下另一个几乎同样大小的、歪斜得如同我此刻处境的方框:“劣势 W!”
“第二条!”
棍尖如同审判之矛,带着沉重的力道,狠狠地点在这个新框的中心,锅灰的粉末因为剧烈的震动如同黑雪般簌簌急落,像是在为我这惨淡到谷底的处境做着最直白的注解,“臣妾……如今身陷囹圄,被打入这不见天日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冷宫,孤苦伶仃,形单影只,势单力薄,无依无靠!
娘家?
早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凉快着,怕是自身难保!
人脉?
更是痴心妄想,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!
臣妾如今,就好比那离了水的鱼,搁浅在沙滩上的蛟龙!
空有……呃……空有一腔……那啥,却动弹不得,只能任人宰割!”
劣势?
这简直是摆在明面上的死穴!
是致命的短板!
是甲方爸爸(**版)最可能嫌弃的地方!
但必须摆出来!
显得咱“实在”!
显得咱“客观”!
显得咱有自知之明!
我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胃部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,如同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,眼前阵阵发黑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混着锅灰,流进眼睛里,刺得生疼。
烧火棍带着一股子不服输、不甘心的狠劲,在墙壁下方那片相对“空旷”的区域,又划拉出一个更大的、仿佛承载着渺茫希望的方框:“机会 O!”
“第三条!”
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、用力嘶喊、身体的极度虚弱和喉咙的剧痛,已经彻底劈了叉,变得尖锐刺耳,如同夜枭的啼叫,“陛下!
陛下您英明神武!
明察秋毫!
洞若观火!
烛照万里!
此乃……此乃是老天爷开眼,给臣妾开了一线天光!
是绝境之中的唯一生门!
是臣妾沉冤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