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消息的年念一愣,旋即语重心长地给对方发过去一条语音。
“小寻,你听话。探险不是儿戏,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,我们要对自身安全负责。”
没有野外生存知识成为理论基础,贸然探险只会让自身陷入困境。
女人的嗓音很清,好似藏地雪山之巅的冰雪消融,微冷而又不容置喙。
温寻立时便被安抚好,方才的枯燥不耐被抛掷九霄云外。
如痴汉般反复聆听那句语音,唇角勾起心满意足的笑。
年年对我真好。
年年说要对我负责……
……
“小寻是谁?”
咖啡桌对面,一个软萌可爱的妹子正满脸促狭,又俏皮地眨眨眼。
等年念放下手机,忙不迭调侃。
“我最近新认识的朋友,他对探险也很感兴趣。”
“噢~原来只是朋友,男生还是女生呀?”
谭馨月拉长尾调追问,八卦之心熊熊燃烧。
她敢打包票,这个叫小寻的定然是个男生!
认识年念这么多年,自家好友什么时候是发自肺腑的真情,什么时候又只是浮于表面的温柔小意。
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“阿月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婚了。”
年念有些无奈,指尖轻轻搅动杯中咖啡,依稀几块浮沫晃荡在液面。
“那咋了?阿念你们一没打证二没婚礼,严格意义**是年小姐不是梁**!要我说你就管他什么年家、梁家的,都21世纪了还搞包办婚姻这套封建陋习呢!”
外表软萌的谭馨月一拍桌子振振有词,气势凛然俨然是个小辣椒。
“阿月。”
“阿念!”
谭馨月很是恨铁不成钢,
“反正梁斯意这个睁眼瞎也不喜欢你,感情里没有爱的才是第三者,你别等到错过才追悔莫及!”
至交好友的一番话如同朝年念的心湖投入一颗石子,起初还风平浪静,直至石子沉入湖底掀起阵阵涟漪。
一切自欺欺人才戛然而止。
从咖啡厅出来,又和谭馨月在商场一番痛快买买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