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既然不和沈流年在一起,自然要拿回来,被弄坏了苏小蝶必须要赔。
见我打电话,苏小蝶还在那边嘲笑,“装的很像啊,你们说她这个电话到底打给谁了?
我看都没拨号。”
“苏助理,我看应该加个时间限制,如果没有时间限制这杯酒就成陈年老窖了。”
苏小蝶在我结束通话后再次开口,“你的人什么时候到?”
“最多一个小时。”
“我给你两个小时,两个小时不管你的人到没到,你把这杯酒喝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我很痛快的答应下来,“如果**收据齐全的话,你该赔偿多少赔偿多少。”
“放心,你那块表只要拿来**收据,我赔你十块。”
在等待这段时间里苏小蝶和沈流年带着同事们玩游戏,我自然被排除在外,苏小蝶刚刚还下达了最后通牒。
时间到了我不仅要喝下那杯吐满痰的酒,还会被开除。
当天上响起隆隆声,我看了看时间,距离我打电话只过去四十分钟。
我看向那架快速接近的直升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