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需要我在身边。萧云珩嗓音平淡,袖中的手却攥紧。
江令仪微怔: 赵晚棠,听说你们要成婚了,难道她管你管的这样紧,连和朋友喝会儿酒都不行吗?更何况咱们从小一起长大。
朋友二字,似刺痛了萧云珩。
他垂眸盖住眼中情绪,沉默良久说了句: 她不是那样的人。
我站在风口,因这一句话,心脏牵出涩痛。
江令仪勾唇,朝小二要了两坛酒,两人翻上酒肆房顶,对月畅饮。
江令仪喝的是最烈的烧刀子,仰头猛灌几口,呛得咳出眼泪。
萧云珩想给她拍背,刚伸出手又缩回去,转而夺过她手中酒坛,把自己的递上去: 喝这个。
他拿的是琼酥酿,以前我常喝的酒。
我是萧府养女,从小就爱慕萧云珩。
他追着江令仪,而江令仪眼中都是谢辞。
每每被抛弃,萧云珩都会喝的烂醉如泥。
我为了能离他近一点,也逼自己学喝酒,陪他一起喝。
萧云珩对我这个养妹不算亲近,但能看透我的心思,他让我不要白费力气,他心里只有江令仪。
我笑吟吟道: 我心里也只有你呀,你追江令仪,我追你,不冲突。
他怔了好久,苦涩一笑。
不知喝了多少坛酒,我才走进他心里。
他开始和我亲近,看见我的真心,眼里有我,渐渐淡忘江令仪。
我为追他,喝伤了胃。
他便发誓再也不碰酒。
如今手里拿着江令仪喝过的酒,也没有沾一口。
只是双手微微发颤,被月光浸染的桃花眸,深深望着江令仪。
他追着江令仪,我追着他。
又怎会不知这举动和眼神代表什么?
心口痛意被无限放大,我再也受不住这冷风,转身离开。
6
萧云珩在天亮之前回府,抱住眼睛枯涩的我,将生辰礼套到我腕上: 对不起棠儿,我被公事缠身,让你久等了。
你身上酒味很重,喝酒了?
萧云珩身子一僵,松开我后退些许: 没喝,是几个同僚缠着我去酒肆,我只待了会儿,滴酒未沾,答应你的事我是不会忘的。
他说着,要下床沐浴。
我看着腕上似血融成的南红玛瑙镯子,胸口发闷: 你的那些同僚都有家有口,会大半夜缠着你喝酒?
萧云珩深深蹙眉: 晚棠,你以前从不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