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
俯视着我讥讽,: 你可知你在教坊司的三个月小侯爷迟迟不去救你是为什么?
她顿了顿,看着我逐渐灰败的脸轻笑:
为了让我安心,他亲自带人去了江南取回了这些,以及崔家对我身份的认可。
即使早就猜到了真相,可现在亲耳听到还是让我仿佛置身冰窟,浑身冷得刺骨。
谢辞明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恨江南崔氏,可他为了周玉瑶,竟以我的身份去与他们言和。
姐姐,你刚从教坊司出来,定然学了不少技艺吧,不若就给我们跳一支舞,若是我们都满意了,我便将这玉佩送给你。
周玉瑶把玩着玉佩,漫不经心地开口,厅中坐着的几个男人脸上是耐人寻味的戏谑。
无论如何,那是阿娘留给我最后的东西,我一定要拿回来。
我咬牙应下,又被周玉瑶打断。
身后立刻有丫鬟端了件薄纱裙上前。
干跳多没意思啊,姐姐换上这件裙子吧。
看着这几乎是透明的衣裳,我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,周玉瑶拿着玉佩作势要摔。
几乎是立刻,我夺下丫鬟手中的衣裳进了屏风。
再次出来时,男人们脸上的戏虐越发猖狂。
正要起舞,右手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。
我转过头,对上谢辞盛怒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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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就当真如此**,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跳舞,还成这副鬼样子
谢辞的手力极大,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见我不说话,他更生气了,一把将我拽倒在地。
我拽着他的裤脚一个劲地磕头,他恼怒地踢开我。
我跪着爬到周玉瑶跟前,希望她能将母亲唯一的遗物还给我。
她却像是被我吓到一般,将玉佩摔在地上。
叮当
一同碎掉的还有我,我疯了一般朝周玉瑶扑去。
一只大手从身后推开我,头撞到柱子上,刚结痂的伤口又流起了血。
谢辞看到我脸上的血时愣了一瞬,缩在他怀中的周玉瑶小声哭泣起来。
阿辞哥哥,还好有你在,不然我可能就活不到后日大婚了。
周玉瑶提到大婚,谢辞慌乱地看向我想要解释,我却因失血再次晕死过去。
意识消散前看见最后的画面就是谢辞一脸焦急地朝我奔来。
不知道又昏了多久,再次醒来时手腕处又添了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