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川问,“那什么才叫有劲?”
林九歌轻咬提子,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,“光谈不睡叫没劲,只睡不谈才叫有劲。”
“你是真醉了。”
“应该吧。”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
她那个圈子就是一摊浑水。
要么为财,要么为色。
像陆怀川那样,带着几分真心实意来交朋友的,几乎绝迹。
所以,出现在她身边的每一张陌生面孔,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防备。
林九歌拉开车门,坐进去,几乎是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,疲惫地靠着冰凉的车窗,闭上了眼。
意识模糊了身体的动作,V字领口随着她倾侧的动作悄然滑开一丝缝隙,露出一小片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肌肤,锁骨线条若隐若现。
她微微一动,领口处就往下沉一分。
忽然,旁边的身影凑近。
陷在座椅里的林九歌猛地睁开眼,眼神瞬间褪去了那层因疲惫而生的涣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。
但紧接着,肩头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僵。
“你干嘛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脱离浅眠的沙哑,质问的意味却清晰分明,像被惊扰的猫。
他的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,“披上,小心着凉。”
是解释,也是不容反驳的陈述。
林九歌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。
那柔软的羊绒毯严严实实地盖住了,她**的肩头和那片刚刚滑开的冰肌玉骨,将那点不经意间泄露的风情遮盖的严严实实。
车厢内陷入一种尴尬的、粘稠的沉默。
林九歌低声,“…谢谢。”
林九歌屋里的水管坏了。
睡到正中午,她拿着洗漱用品来到一楼院里,坐着擦脸,就听见陈姨跟人闲聊。
大婶说着,“…马上高考,状元井开了,好多人都排着队呢。”
陈姨嗑着瓜子,“那你还不赶快去排队。”
大婶嘻嘻一笑,“我让人给我占位置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