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白色面包车停在我面前。司机探出头来说是有人让他过来接我的。我问他是谁让他过来的,他没有回答。他戴着口罩,看起来不像好人。我继续拨打妈妈的电话。一次,两次,三次。都不通。正当我意识不对想转身离开的时候,两眼猛的一黑。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都不知道了。12好痛,全身上下都痛。尤其是下半身。我艰难的睁开眼睛,看看这个漆黑的世界。到底还能多黑。你醒了。我看了一下身边的小女孩,她不大。"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