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仿佛透过了厚厚的地板,看到了下层污浊的空气、扭曲的通道、挣扎的工人和轰鸣的风机核心。那双冰封的瞳孔深处,第一次,似乎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、近乎挣扎的神色,但仅仅只是瞬息,便被惯常的坚硬外壳迅速封冻。祁云洲微微抬了抬下巴,动作幅度极小,带着他那与生俱来的、哪怕重伤初醒也不曾放下的倨傲弧度,将后半句注定在两人之间投下巨大阴影的话,像最终的判决般冰冷掷出:“……依然需要专业的手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