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嘉宁微怔,摇头,“好你个沈羡辞,笑话我!”
“真不要我?”
“不要!”
阮嘉宁磨磨蹭蹭了大半个小时,洗干净澡。
沈羡辞去隔壁的浴室早洗完澡,头发也擦个半干,穿着灰色的睡衣斜靠在床头。
“阮老师,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阮嘉宁头发包裹着粉白的干发帽,身上是粉色过膝睡裙,脚踩蓝色小熊拖鞋。
双颊红扑扑的,像极了成熟的水蜜桃。
听到男人的话,凶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沈羡辞唇角扬起,穿上拖鞋,拿起吹风机。
阮嘉宁下颌垫了块毛巾,乖巧趴着。
头顶温热的触感,她舒服的眯起眼睛,像是慵懒的田园猫。
渐渐的,眼皮越来越重,她脑袋不受控制往左歪。
沈羡辞吹完头发,才发觉女人已经睡着了。
睫毛又密又长,根根分明,像是被浓墨染过的黑亮。乖巧的睡着,像是一个误入凡尘的精灵。
沈羡辞心软得一塌糊涂,庄重虔诚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。
想到后腰的伤,沈羡辞拿出药贴,小心翼翼掀开女人的睡裙,淤青越发严重。
沈羡辞触摸裙摆的手指顿住,双眼的心疼快要溢出来。
药贴覆盖在伤口的时候,女人似乎被疼到,眼角滑下泪珠,梦呓:“爸爸,我疼。”
沈羡辞的眉毛不觉拧在一起,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人用刀子狠狠**,痛到血肉模糊。
轻柔地用手帕擦去女人眼角的泪珠,泪珠如同决堤的洪水落个不停。
浸透手帕的格桑花。
沈羡辞更换了三条手帕,才将泪珠擦干净。
她的眼皮红红的,梦中才吐露心声,显然习惯忍受委屈。
沈羡辞情绪复杂,后悔顾及所谓的道德,没能早点将她从陈鹤野手中抢过来。
洗干净手,关灯**,将人温柔的揽入怀中。
“宁宁,安心睡,有我呢。”
翌日,阮嘉宁醒来发觉自己趴在抱枕上。
后腰的伤已经不疼了。
沈羡辞留下来便签。
“宁宁,我贴了两个药贴。今天有事去公司,最后一个我下午回来更换。”
阮嘉宁手指触碰到后腰的药贴,仿佛能感触到男人贴药膏的温度。
系统垂头丧气:“宿主,昨天一共加了13天生命值,今天增加了13天生命值,当前生命值211天。”
阮嘉宁的欢喜被泼了盆冷水,透心的凉,缺少了60天生命值。
她准备养精蓄锐,从南城回来后再说别的。
吃完早餐后,准备去花房转转。
球球可喜欢花房了,整天待在这里。
玻璃门被打开,球球欢快跑到她身边,“嗷呜”的贴着她的小腿。
阮嘉宁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,她坐在长椅上,不停挠球球的**肉。
“球球,你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球球的眼睛眯起,露出丁点的白色眼仁,鼻子呼呼吸气呼吸,嘴巴微张,露出红润润的舌头和雪白的利齿。
“球球,姐姐明天出远门,你在家要乖乖的哈。”
球球听到这句话,黑润润的眼睛蓦地睁开,脑袋不停蹭阮嘉宁的小腿,发出“哼哼”的声音。
阮嘉宁心都软化了,不得不狠心拒绝撒娇,“球球,姐姐不能带你去哦。”
球球的***阮嘉宁的手背,“嗷呜”不停。
阮嘉宁没松口。
球球不断闹她。
阮嘉宁被逗得笑个不停,幅度太大牵扯到后腰的伤处,抽了口冷气:“嘶。”
球球敏锐察觉不对劲,不再闹她,眼巴巴盯着她的后腰,“汪!”
阮嘉宁摸摸头,“姐姐没事,别担心。”
球球不信,满眼焦急,咬住她的裙角,拽着她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