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......”乔梵音沙哑开口,“我可以帮你们运毒,但前提是,你要为我们的儿子立一个衣冠冢......”
她话还未说完,厉宴臣便冷笑着打断:
“你闹够了没有?我不过是取了乐乐几根肋骨,有私人医生给他疗伤,怎么可能死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故意在我面前博同情罢了。乔梵音,我见过的女人太多了,你这种低劣的手段,在我这**本行不通。”
“再说,你是佛子之身,吞这点毒根本不碍事。”
话音刚落,几个体型高大的保镖便用铁棍撬开乔梵音的嘴,将**狠狠捅了进去。
铁棍在嘴里蛮横地搅着,鲜血直流。
直到**全部被吞进去,保镖这才松手,乔梵音的身体像是破败的柳絮,无力地瘫倒在地上。
看着乔梵音痛苦的模样,厉宴臣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,刚想说些什么。
忽然,温柠虚弱地倒在他的怀里。
“厉哥,人家胸口忽然好疼,需要你揉一揉......”
厉宴臣急忙抱起温柠朝卧室走去,乔梵音被几个保镖架着,带上了车。
颠簸的车后座,乔梵音痛苦地将身体蜷成一团,胃里的异物让她痛不欲生,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啃食。
“求求你们......放过我......”
她意识不清,分不清前座的人究竟是谁,但还是本能呼救。
耳畔传来厉宴臣下属讥讽的声音:“还以为自己是厉**呢?在厉哥眼里,你比不上温小姐一根手指头!”
“实话跟你说了,厉哥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整日吃斋念佛,满口仁义道德的人,还把你的床照给我们哥几个分享呢哈哈哈......平时装的再清高有什么用,在床上还不是万人骑的荡.妇!”
乔梵音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撕成无数块,她没想到,厉宴臣竟然做到这个地步!
就在她心如死灰之时,车子一个急刹车,她的脑袋猛地撞到后车门上。
眼前忽然闪过无数刺眼的手电筒灯光。
“举起手来,不许动!”
......
乔梵音被带到警局。
厉宴臣的死对头把消息泄露给了**,**在她身上检查了无数遍,最终确定,毒藏在乔梵音的体内。
“说吧,为什么年纪轻轻干这种事情?”
冰冷的审讯室内,刺眼的白炽灯闪得她睁不开眼。
乔梵音几乎要把嘴唇咬破,声音虚弱:
“不是我......我是被逼的......”
审讯员猛地一拍桌子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