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想,我似乎总是在等他。
从前是等他接受我,后来是等他回家,现在是想等他开口。
但他只是皱着眉,狠狠撇过头去:随你的便吧!
话音未落,跑车已经吼叫着扬长而去,尾气喷了我一脸。
我无奈地摇摇头,叫了辆出租车去找**。
他有气无力地:我已经饿过了,不吃了,直接去酒吧。
这种地方我很少来,只有两次还是陶成蹊喝多了,他朋友叫我来接人的。
**点了一杯莫吉托,给我点了一杯果汁,靠在吧台上看着舞池里年轻男女热情***腰肢,尽情挥洒**的荷尔蒙。
盛浅,值得吗?
我顿了顿,特意认真思考了一下:值得。
以你的能力和外貌,换成其他人应该会很轻松的,何必如此折磨自己!
这么多年像养儿子似的,劳心又劳力,结果还难尽如人意。
我是过得很累,但是我也有快乐,我对着酒吧入口处抬了抬下巴,比如现在。
陶成蹊正大步走进来,迅速穿过拥挤的人群,面色紧张地四处张望着。
我戳了戳**,他会意,立刻侧过身抱住我,将下巴停在我颈侧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西亚读物》回复书号【33074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