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思来想去,还是难以企及余闲的**高度。
“行了,想不通别硬想,多费脑子。”
余闲扔下毛笔,满心欣喜地端详墙面。
“来,小朱,来熏陶熏陶。”
朱棣望着墙上刚劲有力的字儿,不禁佩服余闲的书法。
他对书法不算精通,但凭感觉只看出大概。
“写得真顺溜,这应该算好字吧?”
“放在这个时代,勉强算。”
“放在我那儿,算很好了。”
朱棣以为,余闲进了卧虎藏龙的京城,认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。
完全不明白“时代”二字的深意。
“看诗吧。”
朱棣颌首答应,顺势念了起来。
临江仙
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
是非转头空。
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
...
一壶浊酒喜相逢。
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
朱棣念完,隔壁房间的人们表情直接凝固了。
太子朱标手指停在纸面上,毛笔掉落后,墨汁飞溅在脸上。
可他却毫不在乎。
“余先生之气节,实在优雅!”
“他若不能笑赴刑场,还有谁能?”
不仅朱标感慨,朱**紧贴着墙的传音缝隙,汗毛都竖立起来。
“好诗,好诗啊!”
“怨不得余闲...余先生能坐牢数月,一次求情都没有。”
朱**怅然若失,脸上的窘迫袒露无遗,眼底映照着佩服的光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