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挂着那种我曾经以为很可爱的笑容。
现在这笑容在我眼里就像面具一样虚假。
「今天和闺蜜去逛街,给你买了件衬衫。
」她举起购物袋,眼睛亮晶晶的,「试试看合不合身?
」我接过衣服,机械地说了声谢谢。
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常,开始絮絮叨叨地讲今天的见闻。
「对了,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?
」她突然眼睛一亮,「陈君临!
他好像要回国了,说是投资项目谈成了。
」我的拳头瞬间握紧,但还是强装平静:「是吗?
挺好的。
」「是啊,好久没见他了,感觉人都变成熟了。
」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,「他说想请我们吃饭,叙叙旧。
」请我们吃饭?
我想起聊天记录里那些肮脏的对话,想起她说要让我净身出户的计划。
他们居然还要装作朋友,请我这个「废物」吃饭?
「好啊。
」我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。
苏晚晚高兴地抱住我的胳膊:「老公你真好!
我就知道你不会介意我有异性朋友的。
」异性朋友?
如果知道你们聊天的内容,恐怕没有哪个丈夫会认为那是朋友关系。
但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就像以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。
她笑得很开心,紧紧抱着我。
但我能感觉到,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。
她在想别的男人,在算计着怎么把我踢出这个家。
那天晚上,她照例抱着那个路飞手办**。
以前我只是觉得她可爱,现在看来简直恶心到了极点。
我躺在她身边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想象着她在梦里和陈君临做着什么。
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,她总是说我是她见过最好的男人。
我想起她生病时我整夜不睡地照顾她,想起她每次画画时我给她端茶倒水的温柔。
原来这些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。
我是废物,是工具,是等着被踢走的可怜虫。
第二天一早,苏晚晚还在睡觉,我就起床去了公司。
我需要冷静,需要想清楚该怎么办。
在办公室里,我反复看着那些聊天记录的截图。
每看一遍,我的心就更冷一分。
特别是那条:「林深这个废物还以为我真的爱他,天天像条狗一样围着我转,看着就恶心。
」我突然明白了,为什么最近她总是对我的关心表现得不耐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