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正的蛊根是蛇骨碑。
我用终焉之种换你生路,若碑血反噬,就把种子种进蛇骨——它会把蛊毒全吸进麦秆,永远困在深山。”
晨雾散去,镇民们手腕上的金胎记重新亮起,而十二棵巨麦的麦秆里,正隐约可见白蛇残魂在疯狂扭动。
林杨将母亲的梳子埋在麦根下,梳子齿间突然渗出透明的汁液,滴在石碑上凝成“安”字。
从此,每当山风吹过麦浪,树子就会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母亲在哼唱古老的歌谣。
后来,镇民们在麦浪外围种满了山麦,用面粉捏成五瓣花形的包子,在每年母亲忌日祭拜。
林杨常坐在麦碑前,看阳光透过麦穗在地上投出的光斑——那些光斑里,总有个红衣女子的剪影在温柔地笑,而包子铺的麦香,终于驱散了所有血色阴霾,成为深山里最安宁的咒。
第八章 麦香余韵清晨的山风掠过新麦,麦浪发出沙沙轻响,仿佛无数细碎的私语。
林杨坐在麦碑前,手中摩挲着母亲留下的梳子,阳光透过梳齿在他掌心投下斑驳光影。
自从白蛇残魂被终焉之种封印,小镇恢复了往日的宁静,可林杨知道,这片土地下依然埋藏着太多秘密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,小铁匠阿虎满头大汗地跑来:“林杨,不好了!
后山那口枯井又开始冒黑雾了!”
林杨心头一紧,手中梳子险些滑落。
他迅速起身,抓起墙角的麦芒**别在腰间,朝着后山奔去。
赶到枯井边时,井口已经聚集了不少镇民,大家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。
黑雾从井口缓缓升起,不同于之前的阴森刺骨,这次的黑雾中竟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麦香。
林杨皱起眉头,小心翼翼地靠近井口。
突然,黑雾中传来一阵孩童的笑声,尖锐又诡异,在寂静的山间回荡。
“都退后!”
林杨大喊一声,抽出麦芒**。
就在这时,黑雾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,那是个身着红衣的小女孩,与母亲画像上年轻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。
小女孩歪着头,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,咯咯笑着说:“哥哥,你终于来了,我等你好久了……”镇民们吓得连连后退,窃窃私语起来。
林杨却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握紧**问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
小女孩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