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脚,把画纸塞到了他手里,奶声奶气地说:“叔叔,送给你。
哭哭的样子,可以卖钱钱。”
说完,还期待地看着他,似乎在等着他付“模特费”。
顾琛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充满童趣(和灵魂暴击)的画,画上那个哭丧着脸的火柴人,再看看眼前苏糖那双写满“我很值钱”的纯真大眼睛,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,脸颊隐隐发烫。
他活了三十年,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“羞愤欲死”!
就在顾琛被两张小脸(苏甜的失望和苏糖的“卖画”)双重打击得快要灵魂出窍时,坐在积木堆里一直安安静静、像个小天使的老四苏安,忽然抬起头。
她放下手里的一块积木,小脑袋歪了歪,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看向顾琛,似乎经过了非常认真的思考。
然后,她用一种天真无邪、充满了纯粹学术探讨精神的语气,软软糯糯地开口问道:“叔叔,妈**技术……现在变好了吗?”
轰——!
这句话的威力,比刚才的“草莓味”和“哭哭画”加起来还要恐怖一百倍!
如同一道九天惊雷,精准地劈在了顾琛的天灵盖上!
他瞬间石化!
整个人僵在沙发上,像一尊被雷劈焦了的雕塑。
捧着苏糖那张“哭哭画”的手都抖了一下,画纸差点飘落。
血液“嗡”地一声全部冲上了头顶,耳朵里嗡嗡作响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!
他甚至不敢去看苏晚此刻可能从厨房或者卧室走出来的方向!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:这小祖宗是哪里学来的词?!
谁教她的?!
技术?!
五年前……苏晚……天呐!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玩积木的老大苏念都停下了动作,惊讶地看向语出惊人的妹妹。
苏安问完,似乎觉得自己的问题解决了某个重大疑惑,满意地点点头,又低下头,继续专注地摆弄她的积木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投下了一颗怎样毁灭性的**。
顾琛僵在那里,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身体,在客厅上空无助地盘旋。
他精心策划的“好好谈谈”,在女儿们强大的、无意识的、全方位无死角的“**”天赋面前,彻底宣告破产。
---如果说苏安的“灵魂拷问”让顾琛经历了社会性死亡,那么老幺苏小果的行动,则直接把他推向了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