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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

床上,冷汗浸透了睡衣。

这种疼痛与以往任何胃痛或肌肉拉伤都不同——更深,更钝,像是有人在她**里拧毛巾。

“怎么回事...”她挣扎着起身,双腿间陌生的**感让她瞬间僵住。

掀开被子,床单上几点刺目的鲜红映入眼帘。

程玥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尽管成为女性已经两周多,但她从未想过会面对这种情况。

她颤抖着双腿挪到浴室,在看到**上的血迹时,一阵眩晕袭来。

“不,不,不...”她撑着洗手台,镜中的自己面色惨白。

这太超过了。

外貌变化已经难以接受,现在连生理机能都彻底女性化?

程玥滑坐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,试图用那凉意平息翻腾的恐慌。

手机在卧室响起。

程玥勉强爬起来,每走一步都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出。

来电显示是张莉。

“喂?”

程玥的声音虚弱得不像自己。

“程玥姐!

我算着日子你应该快来了,所以...”张莉欢快的声音戛然而止,“等等,你该不会是今天?”

程玥闭上眼睛:“床单上...有血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张莉的惊呼:“天啊!

你等着,我马上过来!

别碰冷水,躺着别动!”

半小时后,张莉风风火火地闯进程玥公寓,手里提着鼓鼓的塑料袋。

她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上的程玥,立刻冲进卧室更换床单,然后扶程玥回到床上。

“第一次是最痛的,以后会好点。”

张莉像经验丰富的老兵一样指挥着,“这是止痛药,这是暖水袋,这是卫生巾和棉条——我猜你还没用过这些?”

程玥摇摇头,羞耻和感激交织在一起。

这个比她小五岁的女孩此刻像个守护天使。

张莉耐心地解释每种产品的用法,然后去厨房煮了红糖姜茶。

程玥捧着温暖的杯子,突然哽咽:“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
“因为女生要互相照顾啊。”

张莉理所当然地说,然后狡黠一笑,“再说,我哥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。

虽然你现在变成这样...”她比划了一下程玥的身体,“但内核还是那个程明哥嘛。”

程玥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,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
张莉的话触动了她一直回避的问题——她到底是谁?

程明还是程玥?

或者两者都是?

“对了,”张莉翻着手机,“我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