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***的生日。”
他递给我一个小小的证物袋,里面装着一个恢复出来的老旧U盘,“属于林哲的私人财产,按规定交还家属。
你是他兄弟,交给你处理吧。”
冰冷的U盘隔着塑料,硌着我的掌心。
林哲的日志?
他最后的心路历程?
陈队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,带着一身疲惫和硝烟味,转身走向忙碌的现场。
**陆续发动,载着罪犯、**和沉重的真相,碾过泥泞,驶离这片被诅咒的海岸。
巨大的白色灯塔,在晨曦中投下长长的、孤寂的阴影。
我和沈静没有立刻离开。
我们并肩站在潮湿冰冷的海风中,望着那片被践踏的滩涂,望着那座沉默的灯塔。
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,发出永恒的呜咽。
“去……看看他的宿舍吧?”
沈静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推开409宿舍的门,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汗味、泡面味和男生宿舍特有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,却冰冷得没有一丝生气。
林哲的床铺空着,被褥还保持着凌乱的模样。
书桌上,那本摊开的微积分课本,笔迹停留在某一页的习题旁,仿佛主人只是临时离开。
喝了一半的可乐罐,内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。
那个他视若珍宝的球星手办,依然立在桌角,底座旋开的痕迹还在。
我默默地将那个恢复出来的U盘**自己的电脑。
输入林哲母亲的生日——0512。
文件夹打开了。
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文本文档,命名为《若我遭遇不测》。
鼠标指针悬停在那行字上,仿佛有千斤重。
我深吸一口气,点开。
2023年10月14日,雨 > 今天,我拿到了最后的证据链。
吴磊论文的核心数据造假,无可辩驳。
那些资金的流向,最终指向张明远,更指向了……周副院长(我不敢再称呼他为老师了)。
‘灯塔’?
呵,多么讽刺的名字。
它照亮的不是知识的边界,而是无底的贪婪深渊。
>> 我试探过吴磊,他眼神里的恐慌和闪烁,让我心寒。
他陷得太深了,已经被黑金和虚假的荣耀腐蚀了脊梁。
我甚至故意在张明远面前‘不小心’掉了那个装金粉的瓶子,他帮我捡起来时,手指在瓶口留下的颤抖……我看到了。
他心虚了。
>> 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