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!这一点,你改变不了!本王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指向我怀里的平安。
“三天后,本王要见到本王的儿子,安然无恙地送到本王面前。否则……”
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小小的茶铺,扫过沈青川,最后落回我惨白的脸上,一字一句,如同诅咒:
“本王就拆了你这茶铺,踏平这座小镇!让你在乎的所有人……都给你陪葬!”
撂下这句狠话,他最后深深地、复杂地看了一眼在我怀里哭得打嗝的平安,猛地转身。
墨色的袍袖带起一阵冰冷的风。
“我们走!”
他带着一身戾气和未散的暴怒,大步离去。
那几个玄衣护卫如蒙大赦,迅速跟上。
马蹄声再次响起,踏碎了雨幕,渐渐远去。
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巷口,铺子里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才骤然松弛。
我双腿一软,抱着平安,顺着墙壁滑坐在地。
巨大的恐惧和后怕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我淹没。
“哇——!”平安终于放声大哭起来,小身子抖得像风中落叶。
“平安!平安别怕!娘在!娘在!”我紧紧抱着他,语无伦次地安抚,自己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月娘!”沈青川和云袖立刻围了上来。
沈青川蹲下身,迅速检查了一下平安,松了口气:“孩子吓着了,没受伤。”他又看向我,眉头紧锁,眼神凝重,“月娘,你怎么样?他……他认出平安了,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云袖已经哭成了泪人:“王妃……怎么办啊……那个疯子……他……他真的会……”
三天。
他给了三天期限。
像一个催命的符咒,悬在了我们所有人的头顶。
我抱着哭累后沉沉睡去的平安,坐在小院的石阶上。
江南的春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带着春寒。
沈青川坐在我对面,面色沉凝:“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