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
我被纪宴辞扶在椅子坐好。
他蹲在我面前,沉默帮我抹药。
我抿唇,纪宴辞的西装袖口轻轻卷起,手腕处露出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。
上面原本应该缠好的绷带,不知道被他什么时候拆开了。
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纪宴辞眸光一闪,立刻放下袖口,漠然道。
“没什么,不小心割伤了。”
这哪里是不小心割伤了,分明是纪宴辞弄那个什么仪式,放血时自己割的。
听见纪宴辞这副无所谓的语气,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纪宴辞,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是吗?”
没料到我会如此生气,纪宴辞身子一顿,随即轻笑出声。
“姜棠,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
“不然呢?纪宴辞,难道我不在你身边,你就学不会珍惜你自己吗?”
我愤怒的骂他,和他对视的瞬间,忽然愣住。
纪宴辞红了眼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“当年你走的那么不留情,我还以为,你不会心疼我了。”
他的话倒让我哽住了话音。
我干巴巴道,“我也没说不心疼你了。”
我起身,在病房里翻到绷带,重新给他缠好,怕他又拆开,专门打了两个结。
“不许拆开,听见了吗?”
4
纪宴辞垂下头,嗯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了,我有个东西要给你。”
我看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镯子,戴在我手上。
“这个对你应该很重要,被你离开那天不小心扔进海里,我捡起来后,我一直带在身上,它和我一起等了你六年。”
我抬起手,微愣住。
这是我现实世界里,妈**遗物。
六年前,我假死那天。
系统要我把行李箱丢进海里,伪装成**。
那天走的匆忙,我才会不小心把手镯一起放进了行李箱里。
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