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夜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又像在确认一个恐怖的梦魇。
“抑……***……”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破碎的喘息声在空旷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,“在……左边……第二个抽屉……快……”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渴求,命令的强硬外壳早已被痛苦碾得粉碎。
沈夜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他逆着光,办公室窗外巨大的星港灯火在他身后勾勒出一个修长而冰冷的剪影。
他看着角落里那个蜷缩着、被易感期彻底摧毁了所有骄傲的男人,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深处,没有任何怜悯的波澜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没有走向那个存放着救赎希望的抽屉。
相反,他抬起手,动作缓慢得近乎优雅,解开了自己银白色制服外套最顶端那颗紧扣着的、象征帝国礼仪的金属纽扣。
接着,是第二颗,第三颗……直到露出里面同样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衣领口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没有停歇,转而落在了自己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上。
那是一条颜色深沉的领带,衬着他冷白的肤色和银白的制服,像一道冰冷的枷锁。
沈夜的手指灵活地勾住领带结,在萧绝痛苦、狂乱又带着一丝茫然的目光注视下,慢条斯理地,一圈、一圈地将其松开、抽离。
柔软的丝绸领带被完全抽出,像一条失去了生命的蛇,无声地垂落在沈夜指间。
他指尖捻着那深色的丝绸,目光终于从领带上抬起,重新落回角落里那个濒临崩溃的Alpha身上。
沈夜向前走了一步,军靴踩在散落的文件上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
他停在距离萧绝蜷缩的角落两步远的地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。
窗外星港的光芒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,看不清具体表情,只能感受到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,刺在萧绝每一寸被痛苦灼烧的神经上。
“萧元帅,”沈夜开口了,声音依旧清冽,却像裹挟着宇宙深空的寒意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打在死寂的空气中,“想要***?”
他顿了顿,唇角极其缓慢地、向上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。
那弧度冰冷,没有任何暖意,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、近乎残酷的兴味。
他晃了晃指间那条深色的领带,如同在**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