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的额角,脸上还带着长途奔袭后的懵然和尚未褪尽的疲惫。
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幕,让整个指挥部瞬间陷入了诡异的静止。
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。
***副局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怒容满面:“陈医生!
这是指挥部!
你们在搞什么名堂?!”
他的声音带着雷霆之怒。
陈树根本顾不上解释,也完全无视了顶头上司的怒火和全场错愕的目光。
他用力将还有些发懵的林晚往前一推,几乎是吼了出来,嘶哑的声音在巨大的会议室里回荡:“快!
拿出来!
给他们看!”
林晚被推得一个踉跄,站稳脚跟。
在无数道或严厉、或疑惑、或审视的目光聚焦下,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陈树那灼热疯狂的眼神和嘶哑的催促在耳边轰鸣。
身体的动作快过了思考。
她几乎是凭借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信任和冲动,猛地伸手拿出车上陈树交给她的袋子——她自己的真丝睡衣。
下一秒,在满屋子高级官员、专家、警官们难以置信、甚至带着一丝荒谬感的目光注视下,林晚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透明保护盒,一件……柔软的、带着细腻光泽的藕荷色真丝睡衣安然静置在里面!
那抹温柔的藕荷色,此刻在会议室惨白的日光灯下,在满室深色制服和凝重气氛中,显得如此突兀,如此格格不入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可笑的荒诞感。
“用这个!”
陈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奔跑而微微发颤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,他用手指着那件睡衣,藕荷色的丝绸如水般流淌下来,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“诱捕器!
用这个做诱捕器的核心滤网!”
死寂。
比刚才更加彻底的死寂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沉闷的送风声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,震惊、茫然、困惑,甚至还有一丝被愚弄的愠怒。
王副局长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,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那件不合时宜的睡衣,又转向陈树,仿佛在无声地质问:你们在发什么疯?!
林晚一步跨到陈树身边,与她并肩而立,面对着整个指挥部的沉默压力。
她已经明白陈树的意图,陈树脸上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