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,指尖在他袖口轻轻扯了扯,“苏小姐在台下看着呢。”
他摸了摸西装内袋的银链 —— 上周苏晚晴用碎钻将断链重新镶好,说 “破镜可以重圆,碎链也能再续”。
此刻钻石硌着他的心脏,提醒着这三个月来的荒唐:他们在镜头前拥吻,在红毯上十指相扣,甚至在深夜的老破小区里,听***念叨 “早点要孩子”。
“下面有请星舟娱乐 CEO 沈砚舟先生致辞!”
掌声如潮水般涌来,沈砚舟踏上舞台时,看见苏晚晴坐在贵宾席,穿了件他送的改良旗袍,领口别着他淘来的 vintage 胸针。
她正对身旁的沈明川浅笑,那笑容像极了他们初遇时,她藏在剧本后的狡黠。
“感谢各位来宾……” 他的声音在扩音器里有些发飘,目光掠过台下的媒体区,忽然定格在一张熟悉的脸上 —— 是苏晚晴的父亲,苏振国。
那个曾用支票砸他脸的男人,此刻正阴沉着脸,手里攥着份文件。
致辞到一半时,舞台灯光突然熄灭。
尖叫声中,沈砚舟听见苏晚晴的惊呼,下意识朝她的方向跑,却被人猛地拽进侧幕。
“沈砚舟,你果然在这儿。”
苏振国的声音带着冰碴,文件甩在他脸上,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
灯光重新亮起的瞬间,沈砚舟看清了纸上的内容 —— 是他伪造的学历证书、虚构的投资项目,还有和 “江南皮革厂老板娘” 的聊天记录,那句 “哄傻子玩呢” 格外刺眼。
“爸,你干什么!”
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推开保镖,旗袍下摆蹭到地上的灯线,“这些都是假的,是我让他 ——你住口!”
苏振国猛地转身,耳光声在空旷的**格外清晰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过家家?
苏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沈砚舟看着苏晚晴捂着脸的样子,忽然想起五年前在胡同里,苏振国的保镖也是这样扇他耳光,说 “穷鬼也配追我女儿”。
血冲上太阳穴的瞬间,他猛地推开苏振国,护在苏晚晴身前:“所有事都是我一人策划的,你要怪就怪我!”
“呵,一人策划?”
苏振国冷笑,掏出手机划开一段视频,“你以为你租豪车、雇群演充场面的事能瞒得住?
还有**那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