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客房窗帘的缝隙透进一丝微光,外面的世界还在沉睡。他盯着天花板,听着自己的心跳声——缓慢而沉重,像鼓点一样敲击着胸腔。起床,冲澡,刮胡子。刘川枫机械地完成每一个步骤,仿佛在执行一项重要任务。镜子里的人眼睛布满血丝,下巴紧绷。他拍了拍自己的脸,试图挤出一个笑容,结果比哭还难看。穿上那套深灰色西装,刘川枫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。衣服很合身,衬得他比平时挺拔。领带是雨桐选的,深蓝色带暗纹,她说这个颜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