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又输入。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。我们本来就不熟,现在他又去了清华,更不可能有交集了。我把手机扔到一边,趴在床上开始哭。为什么别人可以轻易地决定我的人生?为什么我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?哭着哭着,我想起了萧景琛笔记里的那句话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