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夜色渐浓,窗外传来老周头洒扫庭院的沙沙声。我想起他白日里偷偷塞给我的一小捆晒干的松枝,说是夜里看东西亮堂,比那昏黄的烛火好用。松枝的清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。有些地方,只有在最深的夜里,才能窥见它不为人知的一面。御膳房的地窖,或许就藏着我想要的答案。4 灶台下的旧账簿我把松枝在掌心搓了搓。老周头说晒干的松脂见火就亮,此刻我捏着半根,火柴在砖缝里擦出火星时,手背上的汗把松枝浸得发黏。地窖门轴吱呀一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