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绷带,手里拿着两杯奶茶,“医生说我能活到八十岁,前提是不再碰符咒。”“那就好。”林夏把铜钱扔进垃圾桶,“不过...你欠我的人情,得用一辈子还。”张洋笑了,阳光穿过他的指缝,在地上投出纸鹤的影子。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,八点整,林夏突然看见,废墟里有个穿棕色夹克的身影一闪而过,袖口露出半截红绳,手里攥着半只纸鹤,纸鹤的左眼正在发光。她揉了揉眼睛,再看时,只有玫瑰在风中摇曳。张洋递给她奶茶,杯身上印着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