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淮州,你去找鹿笙的时候,我也是这么哭的。”我无处可去,最后敲了陈行简的门。陈行简开门,看到我过来,很是惊讶。“不躲我了?”我没有功夫和他闹,直接走进去:“你帮我重新租个房吧。”陈行简:“为什么?”“路淮州来了。”长时间的沉默,陈行简冷哼了一声:“行!住我这儿!”我蹙眉:“住你这儿?”陈行简指着他的卧室:“主卧给你住,我住侧卧。”我刚想拒绝,就听到陈行简继续:“你的主卧大,房租你六我四。”抠门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