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块可疑碎布,能量反应和张明远的怀表碎片一致。”
戴贝雷帽的老**坐在对面,正用骨梳梳理一块绣着牡丹的缎面。
林小满闻到熟悉的槐花味——那是母亲常用的熏香,却混着旧报纸的霉味,像被时光泡发的心事。
“小姐,”老**突然用带着法语口音的中文开口,“要听关于碎布的故事吗?”
缝纫机的飞轮突然卡住。
林小满看见老**手腕内侧的齿轮纹身,和老钟的一模一样,只是颜色已经褪成浅灰。
“您认识老钟。”
她放下剪刀,指尖触到老**递来的碎布,上面用金线绣着“1995巴黎纺织展”字样。
老**笑了,露出缺了颗牙的牙龈:“我是他妻子,也是陈芳的挚友。
当年我们三人在这个市场摆过摊,她总说碎布是时光的皮肤,每道褶皱里都藏着故事。”
白薇的扫描仪突然发出警报:“她在说谎!
能量反应来自她的梳子——那是用记忆碎片磨成的!”
老**的笑容瞬间凝固,骨梳划出蓝光。
林小满感到一阵眩晕,眼前闪过无数画面:陈芳在摊位前画图,老钟给顾客修表,还有老**将碎布塞进顾客口袋的场景——actly,那些碎布正在吸收人的记忆。
“你们夺走了我的人生!”
老**尖叫着,碎布在空中化作无数齿轮,“张明远说只要收集够一千块记忆碎片,就能让我的女儿复活!”
林小满这才注意到摊位角落的照片:年轻的老**抱着个穿旗袍的女孩,**是燃烧的纺织厂——actly,那是陈芳火场失踪的同年。
“您女儿她……她死在了那场火里!”
老**挥动手臂,齿轮割破林小满的袖口,“都是因为时空缎!
因为你们这些修复师!”
白薇冲过去按住扫描仪,蓝光笼罩老**:“她被植入了张明远的记忆病毒,必须先稳定她的情绪!”
林小满抓起一块绣着樱花的碎布,那是她今早刚缝的样布:“您看,这块布上的针脚是樱花祭的纹样,我妈说过,樱花飘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,就像记忆消逝的速度。”
老**的齿轮慢了下来:“**妈……是不是叫张桂兰?”
“对,”林小满递去一块干净的亚麻布,“她总说,每块碎布都值得被缝成新的故事。
您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