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移动。红雀酒馆的后巷静得出奇。我按照记忆找到那个隐蔽的入口,轻敲三下,停顿,再两下。没有回应。又试了一次,依然寂静。不对劲——老杰克从不会离开酒馆,特别是在这种危急时刻。短剑在手,我小心推开门。里面一片漆黑,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摸到墙上的油灯点燃后,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胃部痉挛——老杰克仰面倒在柜台后,喉咙被利落地割开,独眼还圆睁着。柜台上有他用血写下的模糊字迹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