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熟悉死亡的气味。那些在刑台上抽搐的躯体,那些在火刑柱上扭曲的面孔,都是我献给上帝的祭品。绞刑架的锁套缓缓绷紧时,我突然看清了自己的脸——原来我和那些受刑者一样,都在用生命供奉各自的神明。只是他们跪在真理的祭坛前,而我跪在权力的圣殿里。1 命运的捉弄王桥主教座堂前的广场上挤满了人。我站在绞刑台旁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腰间的银质十字架——那是二十年前我成为宗教法庭审判官时,温彻斯特主教亲自赐予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