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巴巴的纸:“三餐自助,香火随缘,概不接待记者和调研者。”
我不是记者,但我知道,系统会把我当做“特派员”。
走进主殿,隐修还是那副样子,眉清目秀,像个被岁月掏空的人。
“你又来了。”
他淡淡道,像早就知道。
“我接了任务。”
我说,直白。
他一点都不惊讶。
“劝我闭嘴?”
他笑了,“你接这个任务,是为了拿‘体验卡碎片’?”
我摇头:“我是来合作的。”
他终于抬起眼,看着我:“你准备好了?”
我咬牙点头:“系统说我再不‘洗白’,就要强制‘关机’。
那我干脆就……看看到底能不能把它‘黑’到底。”
他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带我去了观后的小斋堂,一边煮茶,一边翻出一本账簿。
“你觉得,系统真正怕的是什么?”
“怕人不听话?”
我猜。
“不。”
他翻开账本,指着其中一页,“它怕你把‘黑功德’写出来。”
那一页标题是:逆功德明细清单·试验编号:*03——记录的,是一个被系统安排去“捐款助学”,但在途中反手揭露“慈善项目欺诈”的案例。
“这个人,最终没被奖励功德,但——他的‘灰功德’突然转化成了‘神格碎片’。”
我猛地一惊。
“神格碎片?”
“系统背后,是天庭。
但天庭也分**。”
隐修轻声道,“你每一次‘逆操作’,都有可能激活另一套系统评价机制。”
我脑中灵光一闪:“就像公司财务报表——系统只给我们看‘应付工资’,却隐藏了‘未分配利润’。”
“你终于明白了。”
他点头,“功德系统是预算表,但神格机制是母公司财务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我这次任务,如果不‘劝你闭嘴’,而是配合你共同曝光系统漏洞,会不会……会触发‘并表审计’。”
他一字一顿,“但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我知道他是说真的。
于是,我掏出手机,打开系统任务页,点进任务执行记录,开始了“反向执行”计划:步骤一:提交“谈判计划”。
我假装撰写了一份策划文案,名为《如何逐步劝导白云观弱化反系统内容》。
内容实际上是“合作直播方案”,包括共同讲述系统漏洞,展示报表陷阱、税率虚高、道德绑定骗局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