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宋安然还在医院。
他每晚下班雷打不动要去陪她。
“别…”,我仰起后颈躲开他的吻,“我那个还没走…”
滚烫的体温灼痛我。
男人置若罔闻,三下五除二将我剥光扔进沙发。
垂眸看了眼我的**,“今天就不做措施了。”
心尖颤了颤。
未及开口,齐琛便翻出那件许久**的白裙让我换上。
“怎么大了?”
宽松的布料裹不住我纤瘦腰肢,多年来在三角恋里周旋,早已让我身心俱疲。
这条裙子,是我八年前初见齐琛时的穿着。
我并不喜欢白色,只是弄脏了原本的衣服被迫更换好。
面试时的惊鸿一瞥,足以让齐琛沦陷。
说起来,我们也算开心了几年,直到宋安然回国。
男人拟出一份恋爱合约。
看见合照我才明白,爱穿白裙长直发爱吃甜的是宋安然。
她是齐琛的青梅,少年时随养父母出国,有心脏病不能剧烈运动。
这也许是男人始终舍不得跟我分手的原因。
“疼吗?”
齐琛背着我,小心翼翼把白裙泡进水盆搓洗干净,问出关心时头也没回。
等他晾好衣服回来,我正准备脱掉他的衬衫离开。
男人却破天荒把我扯回怀里。
“疼吗阿棠?刚刚是我莽撞了。”
我扯扯嘴角,暴风雨般的**也没撕破白裙,只在我身上留下伤痕。
比起我的顺从,宋安然更任性乖张。
为让我出声反抗更像她,男人用别**进我皮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