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星期后,我以难民身份被送回国内。那时的我,伤痕累累,记忆混乱,却终于重获自由。但我知道,这场噩梦远未结束。陆言最后提到的U盘,他在河边对我说的话...这些都是我必须找到的线索。而最重要的是,我要找到真相——关于我自己,关于...